北歐國家的自省方式,往往格外有意思
例如 拉斯馮提爾的《白癡》,或者巴德布萊恩的《逆向思考的藝術》


《白癡》將重點放在抨擊原意良善卻被濫用的社會福利制度
《逆向思考的藝術》則讓我們自問對於弱勢族群所謂的「照顧」,真的是他們所需嗎?

如果立足點已然不平等,豈是每個人都「正面」得起來?


賞你一巴掌之後  「正向思考給我看啊」
很過癮地戳破了偽善的臉孔
(但如果對方將另一邊的臉也湊上來讓你打,怎麼辦?)

表象的樂觀微笑,想包裹的是終究藏不住的苦痛
匍匐於地的難堪與不願被外人救助,是要維護自尊抑或加重他人的愧疚?

現下的社會中,有時身殘與心殘已難辨
治療團體中的「正常人」,或許心靈扭曲得更甚?


導演的黑色幽默嘲諷了「正常」
卻也沒有一面倒地擁護「殘障」

他告訴觀眾不要太過本位主義地要求他人
卻也在一場「評比何人最慘?」的劇情,點出殘障者自溺於悲慘情境的難以解套

究竟是我的悲慘讓世界遺棄了我
還是我推開了世界?

而鬱悶到了極點得把世界拆毀之時
對於音響(音樂/最愛)還是有第一時間的珍愛與維護
則可能是導演暗渡陳倉的正向曙光 


雖然言詞與場面沒有想像中的尖銳犀利,卻頗有餘韻
許多導演的巧思卻在觀後回想時一一浮現
(片中處處明示暗示仿效《越戰獵鹿人》的橋段很是有趣)


反觀台灣,我們看過很多對於弱勢團體的不友善

但揮舞者可憐之處便以為可以肆意妄為
到底只是自身求取權利不得不的方式
或者僅為另一種形式的「強勢」威迫

或許也是可以想一想的地方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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